我想要那束光

北方广场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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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小时候家门口有一条长长的古运河,河道蜿蜒得像是人体中缠绕的血管。无数次我都会梦见他临河站在岸边,耀眼的红衣在风中飘啊飘的,让人瞩目得移不开目光。


  也让我觉得他始终离我那么远,远到终其一生我都无法去触碰到他。

                                                                                                ——题记


       :“好了湾湾,不要再哭啦,勇株也不是故意的啊。”


  :“女孩子哭多了就不漂亮了!”


  :“唉唉唉湾湾眼睛肿起来了喔,变成两个大大的桃子了,哎哎都看不见眼睛了,湾湾哭成小花猫啦!”


  :“...湾湾乖啦。”


  深冬时节,气温异常寒冷,天刚刚擦亮时就飘起了雪。阳光白雪的映衬下殷红如血,热烈娇媚,再加上花主人的悉心料理,深红色的花海更是惊心动魄的美。


  ...前提是如果能忽略前面那一堆凌乱的花枝和一片狼藉的花瓣的话...


  王大仙人正手忙脚乱的替面前哭的声嘶力竭痛不欲生的小姑娘抹掉眼泪鼻涕,袖子已经被沾湿的一塌糊涂,可不管怎么劝,小女孩依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挂着泪痕的小脸上还沾满了亮晶晶的雪花。


  :“那...那是我最喜欢的梅花!勇殊哥哥他...他太过分了!最最讨厌他了!” 


  :“那是我要送给阿港的花啊!我...呜呜...”


  大雪天的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得抱着自己妹妹可劲儿哄,那场景叫一个凄惨啊。 

     王大仙人重重的打了个喷嚏,突然有了主意。


  :“啊...对了湾湾,我可以帮你做梅花糕给阿港嘛。” 
  所以说王家的吃货基因是遗传的,王湾霎时刹车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她大哥。 
  :“嗯...给小菊也做一份,湾湾两份。” 
  :“不许给勇殊哥哥做!” 
  王湾踮起脚尖一把捂住他的嘴任性的说。 
  :“不然我就不喜欢大哥了!” 
  :“好好好,知道了。走吧。” 
  他无奈的笑笑,眼神里也满是宠溺。王湾伸手拉住时却着实被吓了一跳。 
  手心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她这才突然意识到他陪着在雪地里站了那么久,而且几乎把所有衣服都盖到了自己身上。


  :“哥,很冷吧?” 
  王耀笑着摇摇头:“不冷啊,湾湾冷了吗?” 
  王湾赌气的回头就跑,边跑边叫:“哥你骗人!手心都冰了!” 

  王耀在后面追王湾跑着跑着就听见后面一声惨叫哎哟,她一回头就看见自家大哥毫无形象的摔在了雪地上。


  :“哎呀哥你小心啊!” 
  王湾急匆匆地跑回去想拉住王耀,王耀袖子一挥弹弹雪呵呵呵笑起来了:“湾湾你真是越来越贤妻良母了。” 
  王湾二话不说抓起一把雪就糊到他脸上:“哥你又骗我!” 
  王耀一把捂住脸作势要哭,王湾却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 
  :“好了大哥,几千岁的人不适合再卖萌了。我扶你起来吧。” 
  王湾伸出手。 
  
  手心一空,什么也没抓住。 

  



  台北时间深夜11点30分。 
  

  王湾睁开双眼时只看到一片漆黑,她怔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的手直直的向前伸去。五指和拢,掌心中空,像要抓住什么一样。


  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我居然真的傻到伸手啊... 

  她迅速抽回手后若无其事的闭上眼睛想继续睡。


  半个小时后... 
  王湾懊恼的糅着自己的头发靠坐在床边,她沉痛的发现,自己今夜失眠了。 

  又五分钟后,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迅速抓起床头柜上隔着的电话,在联系人那栏点了一个W。


  反正睡不着,不让他安生也好。


  :“贺瑞斯,我不开心。出来陪我喝酒。” 
       没等那边回答她又迅速补上一句。 
        :“你不来的话我自己去,而且专找不良青少年,头发染成各种颜色那种,搞不好我就跟人私奔了。我在士林夜市安平街。” 

            嘟——嘟——嘟——


            香港时间午夜24:37分。 

             王香扫了一眼办公桌上归类的整整齐齐的文件,今天似乎差不多了。手心里的话筒还带着潮湿的温热。他理了理本就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就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维多利亚港的夜色始终是这样美轮美奂,而从来不会因时间的流逝改变一分一毫。东方之珠,风情万种。


                我记得,记得他身上苦涩的药草气息,记得他身上的所有伤痕,记得他琥珀色眼睛里不易察觉的深深哀伤就像失水的鱼迫切地渴望着海水盐腥。瘾君子对那些白色粉末般难以割舍,深深陷入,无可自拔,最后,窒息而死。 
                                                                                                  ———题记 
 

        在这短短不过几十米的小街上,失恋,热恋,及刚刚坠入爱河的人们都聚集在一起。 固定时间,固定地点每天上演着不同戏码。即使没人喝彩也会垵时开播,喜怒哀乐众生百态都展现眼前,任君观赏。这就是台北的每个普通的夜晚。


       :“ 呲_——”


             王湾拉开一罐碑酒,咕咚咕咚灌下大半后豪气冲天的把手一挥_

 :”老板!给我来二十串烤肉!还有三十六份炣仔煎,再来俩笼包子!豆沙的!”


           王香在心底默默鄙视了自己一下,丫这货哪有一点心情不好的样子啊我居然这么听话就出来了干吗真的信她啊诶话说大哥知道她深夜这样一个人乱跑会担心的吧…


        所以说小香啊,你这操心的性子果然还是最像你大哥了。


        王湾那边倒是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完全没管王香的感受,撸起袖子一手一串烤肉吃得无比投入,可天地良心,她现在心情确实不好,就是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郁闷个什么劲儿,她才干脆什么都不说闷头大吃等人安慰。 

            反正一会儿有人买单。


           问题是对面那个不解风情的忤那儿半天愣是连个反应也不给。 

           于是湾姑娘带着一点自暴自弃的心情又撕扯下一大块肉.


            在这种各自心怀鬼胎的气氛中,王香思考良久清清嗓子冒出一句 
            :”这肉…好像烤的有点老啊… 
           :”嗯…“王湾偏过头做认真品尝状:”确实有点阿…” 

              关键时刻王家的吃货基因再次发挥了作用么?!


 :”再怎么样,比不上大哥做的好吃吧。”王香一撸袖子也拿起一根烤肉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那边却没了声响,不知道是不愿意回答还是装作没听见。王香偷眼瞥见王湾仰天45度角脸上什么表情都没带,两大长腿一晃一晃的悠闲着呢。


          你这装傻的本事倒是学的不错啊王湾…王香腹诽了一句,心一横想继然都说到这儿了干脆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都腊月了,今年你…也该回家过个年了吧…


 :”大哥他很想你…每年都很想,当初那…也是在迫不得己的情况下才…有些事情没那么简单左右,在那种情况下大哥他…


 :”你丫闭嘴,不然老娘连你这个哥哥也不认。


         王香不甘心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再说下去。 
       因为他了解这个任性的妹妹现在的心思。 
      因为啊…自己何尝不是经历过同样命运啊… 
 
 北京时间午夜24:49
 嘀——嘀,嘀嘀—— 

   电话响了三声,仍旧没人接,王耀看着荧光屏上”小香”两个字渐渐暗淡下去,向后一仰,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呆望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又把手机打开,对着屏保照片发呆。


   这”曾经”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家庭啊… 
 湾湾笑得真可爱,小香看上去就像个秀气的女孩子,勇渚还真是精力旺盛的样子呢… 
 目光怔怔地定在照片的一角。 
 真是…好熟悉的面孔啊… 
 有一句话叫物是人非。 
  

   我该怎样形容现在这种感觉?心脏的感觉又疼又痒,整个人像沉入无边无底的黑色深海,无法呼吸,也没有缓冲余地。心如刀绞。


   他紧紧咬住下嘴唇,几乎想要哭出声来,目光却仍不舍得移开。 
 眼眶突然传来一阵潮湿的温热。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

 如果时间能就此静止。

 如果.....

 凡此种种,假设实现的概率为零。

 

 台北时间1:07

 :“真是的,王香你明明不能喝还喝那么多最后还的老娘来扶....你弱爆了啊...

 王湾架着醉到已经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王香一边唠唠叨叨:”明明心情不好的是我才对啊为什么最后会变成我架你...王香你还好吧?”

 冬天这个时间的街上人很少,一切声息到渐渐随晚风归于平静,店铺外都贴上了雪花或者传统的福字。王湾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巨大的圣诞树,上面星星点点几百盏小彩灯在沉沉的夜色中闪烁着微弱却极其璀璨的光芒。小小的彩色光晕在很渺小,却又温存。

 王湾不知道怎么的眼眶一潮,差点哭出来。

 今天是平安夜啊......


她低头看,王香长长的黑色眼睫毛在轻轻颤抖,黑色西装下的胸口随呼吸一起一伏,神色平静。

 看不到眼睛啊...

 看不到那双黑色的,沉寂、忧郁的,像大海一样什么都能隐藏的眼睛。

 ——不管 什么都能隐藏吗?

 ——我想其实还是显露出来了吧。

 你也是感觉的到的不是吗?

 恍恍惚惚的眼前的情景与过去重叠


影子在大地上分割出灰色的阴影,王湾低头良久,突然露出一个极至灿烂的笑容,她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一挥手,抬头大喊:”计程车!计程车,计…”

 似曾相识的雪,终于在今晚降临。

 车开得很慢,王湾斜靠在车椅上,车窗外不断变化的光源把他的脸映得光怪陆离。从这个角度看,就好像是王香在不断流下颜色怪异的眼泪。

 她此刻耳边莫名一直回荡着王香昏倒前的最后一句话。



:I often wonder just how it can be,but every time I think about it seems possible to me…


 他回过头眼神复杂神情混沌的瞪了王湾一眼,脸上明明撑不住了却还要强装清醒的神情几乎想让她笑出声,王香喃喃自语般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后咚一声,倒在吧台上不省人事。 

 :I…I often wonder just how it can be…"

 王湾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如同默念一句咒语般的虔诚。


 

 在圣经里有一个著名的故事,上帝许诺给亚伯拉罕一个儿子,然而多年过去,上帝的承诺始终没有兑现,而这个老人的信仰没有丝毫改变。经过漫长岁月的等待和折磨后,他得到爱子,取名以撒。

 这是一个美好的故事不是吗?夙愿实现,等待终于得到了回报。

 可就是上帝给这个美好的故事画上了一个悲惨血腥的句号。

 他让阿拉伯罕用自己的儿子献祭。

王香啊…

 我亲爱的弟弟,

 我挚爱的家人,

 我的…以撒…

1846年1月21日,黑色的末日。

 王耀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为什么会这么冷静,或者说只是觉得心如死灰,以至于在此时想起了这个可笑的传说故事。

 多么讽刺啊王耀,曾经的东方巨龙,曾经的君临天下,曾经骄傲的国家…曾经…信任的兄长啊…

 你就是这样保护你的弟弟的吗?

 到最后连自身都难以保全啊…

 :“混蛋啊…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混蛋!”

 拜托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干脆让我死吧…

从何时开始, 众叛亲离,东方古国内哀鸿遍野,满目疮痍。

 王耀啊,你真是输的一败涂地。

 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死啊…

亚瑟第一次见到王港时他满身都是水,瘫坐在岸边发呆,头发上身上的水慢慢滴落下来,像是满满的颤抖。

 而王耀那天连哭都出不了声,只是一直不停地在边上打哆嗦,他清楚地记得那天王耀的表情,他就站在王香身边,紧咬着下唇,双手指关节捏得泛白,一双失去焦聚的眼睛死死盯住王香,没有丝毫活物的气息,面如死灰。

 成王败寇,天经地义。王耀就是最惨的输家。

 而王香一动不动,水顺着头发淋淋而下,像是一场泪水,当头泼下。

 就在此时,王香转过头看他,只一眼,那个眼神就被深深铭刻入了他的脑海。

 恨之入骨。


冰冷的水顺着头发流到眼睛里,使眼睛完全无法睁开。

 看不见眼前的一切。

 真是太好了。

 看不见,就不用那么伤心了。

 王香不止一次地想挣开他湿漉漉的手心,换来的却是越抓越紧,而他也越发感受到手心中的刺骨温暖。

 

小香,我好累啊,真的好累好累,好想就这样睡过去,安眠在迷局里,永远都不醒来。

 小香,我好难过。

 小香…

 为什么不回答我啊,我要哭了啊…


i often wonder just how it can be

我时常怀疑 最后怎么会变这样

But everytime I think about it

但每次一想起来

Seems impossible to me

就好像一切都不是真的

I wanna touch you, call out your name

想触碰你 轻呼你的名字

Would you be my love?

 你可以做我的爱人吗?


在这一次见面后,王湾再次见到王香已经隔了两年的时间。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把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在一边大步走来时,一边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用的是纯正的英式英语,不带一点口音。

 这对于王湾来说,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现在是香港时间,上午2:07


而他在交谈的间隔,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等待区,王湾微微侧过脸,把目光放到落地窗外。

 她不大确定王香看到她了没有。

 下次见面,可能又一个两年后了。

 王湾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把水泼到自己脸上,然后扯下一张纸胡乱抹一通就扔进垃圾桶。


当她转身时正好看见站在门外的王香。

 他看到王湾时怔了片刻,随即挑起眉毛惊讶的问

 :“咦,王湾小姐怎么也在这儿?”

 嘴角的弧度完美配合惊讶的语气。

 也依然是一眼就能洞穿的做作。

 

 戚,虚伪。

 王香你简直太虚伪了。

明明刚刚在大厅你就看见我了吧,现在还是特意等在这里的。

 但我理解。

 所以我决定配合你的虚伪。

 

 王湾优雅一笑:“原因你不应该很清楚吗王香先生,何必明知故问呢?”


:“那你就是打算参加了?”

 :“你自己不也一样。”

 :“我这次不是以香|港的身份参加的,而是王耀弟弟。和你不同。”

 :“我和你本来就不一样!我才做不到被人抛弃了还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安安稳稳的待在他身边!反正他也不在乎!!”

 王湾几乎是吼出这句话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她呆呆的站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拉住王香的袖子急忙要道歉,王香却抢先一步把一个盒子塞进她怀里。他的后一句话把她几乎已经要脱口而出的‘对不起’硬生生塞了回去。

 :“大哥让我给你的。”

 在她没来的及作出下一步反应前王香已经转身离开。

 王湾在原地停住,她定定的盯着盒子看了好久最后深呼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

 虽然之前也有过种种猜想,盒子里的东西还是让她大吃了一惊。

 :“梅花糕?”

 一张信纸,飘然落地。

 

 湾湾:

 听小香说了你现在还是总在深夜到处乱跑,要注意安全啊。太晚睡觉,对身体不好,对皮肤也不好。湾湾是那么爱美的女孩子,出黑眼圈就很麻烦啦。

 要准时吃饭,少吃油腻的,不要熬夜,不要为了保持身材就不吃早饭,不要挑食,少喝啤酒。自己的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哟。

 不回家的话要自己学着照顾自己,今年家里的梅花开了,所以叫小香给你带了梅花糕来。

 又大一岁了啊,湾湾新年快乐。

 王耀

 不知为何呼吸竟然越来越急促,王湾读完信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放下信纸她立刻不顾一切的狂奔了出去。

 :“王香!王香!王香你站住我有话要说!


在一周之前。东/京下午3:21。

 :“联合国峰会?可是那个会议不是一直只有国家才能参与的吗?”

 王湾扬了扬手中的邀请函:“本田君能带来邀请我深感荣幸,但这…恐怕不合规定吧。”

 本田菊保持着一丝不苟的跪坐姿势把面前的茶具一一排开开始沏茶:"难道王湾小姐不想参加吗,这是极高的荣誉肯定啊。”

 :“可...

 :“没有任何人会提出质疑的,这一点请王湾小姐放心。只要一个前提—”

 清洌的茶水落入杯中。

 :“只要王湾小姐您,会亲自出席。”

 对面的王湾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您在犹豫些什么。”

 他突然起身靠近,压低声音。

 :"他会来。”


在王湾已不算短暂的人生中,王香一直是一个近似于未解之谜般的存在。从小到大总有些不可思议的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比如在第一次目睹他吃完亚瑟做的一盘司康饼还能面不改色,比如在小时候因为有次本田菊在睡前亲了王耀的脸就突然大打出手。

 再比如今天,在她痛哭流涕的急匆匆跑出去时居然看到他拿着本杂志悠然自得的在门口翻看,看到她的时候,脸上也没有一点吃惊的样子。只是悠悠地把杂志收起来,脸上一副“怎么那么慢劳资都等好久了”的表情。

 那一刻王湾真觉得自己前一秒的心急如焚还真是在浪费感情。

 :“不是有话和我说吗。”一个疑问句,硬是给说成了肯定语气。

 :“你…看过信的内容了?

 :“没,我是猜的。”

 王湾现在才明白自己对于这个哥哥的了解还是太浅显了。

 :“我觉得这不是你想说的吧。”

 :“是。王香,今年春节,我还是不会回家过年。”

 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惊讶:“你想说的就这个吗?”

 :"所以…所以拜托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王…大哥。”

 她突然弯下腰,像日/本人在玄关送别贵客一样深深,深深地对王香鞠了一躬。

 :“拜托…连我的那份,好好照顾大哥,王湾,就此别过。”

 王香默默目送着她头也不回的走出机场大门。


王湾走出机场大门时才真实地感觉到了香/港冬天的温度。呼出的气团在瞬间就化成了白色的水雾。她紧了紧脖子上的白色围巾,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机票,还有那张珍贵的邀请函,嘶啦一声,干脆利落的撕成两半。然后潇洒的一扬手,雪白的纸屑呼的一下就随着上升气流飞的无影无踪。

 她仰头看向灯火通明的机场大厅时正好看到王香目不斜视的走向两个同伴,然后又开始交谈些什么。谈到激动的时候亚瑟猛地站起。而另一个一直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地微笑。

 他身边的两个人,一个是亚瑟,另一个是她久违的大哥。

 王耀。

 她默默盯着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对几乎冻僵的手呵口气,用口型说了句:

 新年快乐啊,大哥。


 折梅逢驿使,寄与陇头人。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这是作者的啰嗦:黑历史重发。因为有不少朋友和我说起喜欢这篇,所以决定在这里完整的发一遍。以及谢谢喜欢。

很久以前的东西,其实自己也知道写的很多地方很糟糕……尤其是人物塑造方面orz。

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那件事……但是我还是在这里提一下。我删港耀吧吧主的贴纯粹是因为看不惯她煽动自己的粉丝攻击新人,吧主那个人我真看不出来我有什么地方要去嫉妒她==然后因为我把她的撕逼帖子删掉了,她就把我所有帖子都删了,把我号封掉了以后发动自己所有粉丝骂我。这也是我之前退圈的原因,具体不细说)

(剩下的大概过几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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