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焰

我这里好冷
希望你那里是晴天☀️
今天也希望你能愉快

© 白日焰
Powered by LOFTER

北方广场 中

【注:这是港耀为主的史向文,tag里的其他CP是因为史向存在,有但是含量不多,占tag抱歉。重看当年的黑历史感觉真羞耻。】


我记得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她向我伸出的手,记得漫天红霞下站在桥头等我回家的身影。记得竹林里对我回头微笑的孩子的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年纪大了嘛,当然会有事情想不起来。

 才不是在故意装傻。

 不要再问了。

                                                                                                    ——题记

 :“啊…小香,飞机上的东西实在太难吃了我完全没心情吃饭啊!”王耀长长哀叹一声挥了挥手中的叉子心不在焉地在鸡肉炒饭里插来插去,就是不打算吃进去。

 

 王香叹了口气,在脑海中简索关键字:如何劝大哥好好吃饭。在迅速排除了“不好好吃饭会得胃病”“浪费粮食不是好孩子”这类低级选项,甩出了一句杀伤力极大的杀.必.死。


 :"大哥,我们这次会议地点定在英/国伦/敦。”


 :“……”


 :“为期至少一周。”


 :"……"


   王耀什么都没再说,默默低下头开始扒饭。脸上苦大仇深的表情让王香有一瞬间看到拼死决斗的决心。 
   一旁的亚瑟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我家的料理哪有那么难吃?” 
 :“不是难吃。” 
 王香冷不丁地插进一句。正当亚瑟要欣慰地长出一口气时听见王耀接了下去。 

 ;“是吃下去以后瞬间感到生活没有希望,对未来一切都失去信心,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


 大/英帝国深呼吸了一口,悲愤地吼了一声:“空乘!我要换座位!让我换座位!”


 王耀气定神闲地吹了吹手上热气腾腾的绿茶,沉沉浮浮的叶子优雅地滑过杯底,升腾起浓郁的茶香。 

 他慵懒地眯起眼睛,小小地抿了一口:“小香要喝茶吗,这是西湖初春的龙井。”


 :“大哥,我觉得你今天还是先睡一会比较好。我有预感,接下来的会议会很混乱。”


 :“这个不需要预感,本身就是个铁律。”王耀不屑地嗤了一声:“尤其有些乱七八糟的人也一起参加。”


 :“空乘!空乘呢!”指桑骂槐收到了很好的效果。显然有人听懂了。 

 王香对一边两位老人家火药位极浓重的争吵,自顾自地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十指如飞地校正一份财务报表。


 荧光屏上提示,现在是香/港时间,下午4:37
  
 飞机平稳穿过大块大块铅灰色的云层,阳光灿烂地让人睁不开眼。 

 香/港与英/国  时差  8小时。


对于过去的很多事情,因为隔的时间太过久远有很多都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的记忆。


 或者说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冗长梦境吗。 
 到底是因为对过去的留恋使记忆成为了我反复的梦境,还是说我的一切梦境,都是源于我对于过去记忆的留恋? 
  
1937年,大雨倾盆。整个天空布满灰黑色阴霾。 
 
王耀一动不动地躺倒在死人堆上,磅礴的大雨劈里啪啦纷纷砸在他身上,裂开的伤口上结成块血痂又随着雨水溶开和污浊的尘埃一起落下。 
 吐息在空气中化成一阵白雾蒙蒙,又很快散开。 
 他抬起手盖在眼睛上,过了一会儿又移开。 
 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无论睁眼闭眼,都是这样一片漆黑呢… 
 幸好有这样一场大雨啊,这场把世界都笼罩在灰黑色帘幕中的大雨。可以洗刷尽一切血污,掩盖住一切绝望的哭号。 
  
 磅礴的大雨轰轰烈烈席卷天地,吹散身上所有余温。 
 身边不知是谁先哭出了声,最后风雨中只剩杂乱的哭声。王耀慢慢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太阳穴。良久,又慢慢移开。 
 不管如何,我要看着和平,民主降临在这个国家。为此,我愿付出一切代价。 
  

 王香低下头,四周围是一片漆黑的夜色。他蜷起身子,抱紧双腿双眼紧紧盯着手掌发呆。


 总觉得手心还残留着大哥的温度,可是一张开就完全散落在了空气里。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举到面前拼命地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这是我现在能抓住的,唯一与你有关的东西了。 
 你的气息你的温度,与你有关的一切,远在天边。 

 哪怕是幻觉,让我看见你一次吧。或者即使在梦里。


 想见你。好想见你。


:”所以大哥,你在大雨天穿过半个伦/敦的理由就是…这一笼包子吗?” 

 王香面对着的大哥此刻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湿的一蹋糊涂。发梢还在不断往下滴水,只是那张脸上笑容明媚单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不可恩议(而又死蠢)的事情。他只是心情很好的抬头。


 :”对啊!找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家包子铺呢!店主是中国天津人喔!”  

 语气里是孩子气的炫耀口吻。


 :”可这不是重点啊大哥…” 
 王香觉得自己的大脑神经有点隐隐作痛。 
 :”这样很容易生病的啊…” 
 可惜王耀完全没把弟弟的话放在心上,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搁就自顾自的开始自言自语。 

 :”我记得你小时候就最喜欢吃包子了,每次有包子吃就开心的不得了和湾湾抢着吃。把整个嘴都塞满了呢…有肉包有豆沙还有蟹黄的喔,小香过来趁热吃吧!啊好烫…”


 刚刚还涌到嘴边的话在这一瞬间突然就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王香看着还冒着白色腾腾热气的包子觉得眼前好像也起了一层雾。王耀放好包子一个转身就突然被揽进怀里,在他刚刚有点不知所措时听见王香的声音从耳朵边闷闷地传来。


 :”我喜欢吃包子是因为那是大哥做的,如果是别人,那再好都没什么意义。” 

 :”可是大哥,你很久都没有给我做过了。”


 怎么听,都好像带着委屈的哭腔。 

 :”大哥你如果都不知道保重自己的话,我会很不放心啊。”


 王耀在空中僵住的手停了一会儿,抓紧了王香。 

 :”抱歉啊小香,我只是想把以前没来得及做的,说的,弥补回来。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当天晚上,王香的微博。 
 王香V:大哥冒雨给我买来的包子喔!≥▽≤y
(附图) 
 王湾:回复王香:喂喂你秀恩爱自重! 
 王澳:回复王香:诶我去这么卖萌…这货真心是面瘫的小香? 
 亚瑟•柯克兰V:回复王香:我听说吃饭前必须拍照发微博是一种心理疾病…王耀也是这样吗? 
 王耀V:回复亚瑟•柯克兰:嗯没错…在英国觉得食物值得炫耀确实有病。 
 亚瑟•柯克兰@王香:管管你家大哥! 
 世界hero阿尔:回复王耀:我来晚了吗好像错过了什么? 
  
 王浙王黑王澳王京王琼…点了赞 




1949年10月1日,冬。


 :”大哥我一会儿要喝醉了不要让我吐在桌子上,那个桌子是红木的…” 

 王京艰难地吐出这最后一句话以后就咚的一声栽倒在桌子上昏迷不醒。王耀一回头,就看见王沪王津王浙王黑王南…都七仰八叉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倒在地上桌上,最后倒下的王京直接栽到一盘北京烤鸭上,半死不活的植物人状态。


 果然是有人数上的绝对优势… 
 他突然想起一个非常应景的成语可以用来形容眼前这幅场景。 
 尸横遍野。 
 王耀只好叹一口气自己再给自己添上一杯酒。 
 温热的液体缓慢下淌,意识仍然是无法麻痹的绝对清醒。 
 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一不开心就会喝酒,到现在己经到了千杯不醉的境界。 
 再怎么样也还是目光炯炯,神智清醒,到最后想麻痹自己都麻痹不了。 

 他自嘲地笑笑又回过头去:”诶小香啊帮我…”


 话没说完就愣在原地,回答的只有冬天晚风的呜声。


 我这是在犯什么傻?


 我不应该最清楚,你早就不在我身边了吗? 
 在这清冷的初冬一片寂寂之中,王耀侧着身体面对着一片空旷的酒局,突然在那一刻感到无比孤独。 
 

1997年7月1日,夏。


 王香在下飞机的一刻深深呼吸了一口,熟悉的祖国大地的空气。虽然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有许多猜测,但当他抬头四处环顾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惊讶的感受。 
 不一样。 
 和之前的情况太不一样了。 
 这周围所有一切景像都可以说是精心布置出的华贵雍容,但对他来讲… 
 恍如隔世。 
 因为在他离开这个地方时一切都只能用满目疮痍来形容。 
 而现在的情景不需修饰,能让人感觉到岁月静好,时光平和。 
 让人错觉那些撕心裂肺的伤口都不曾存在过。让人错觉过于如噩梦般的一切都确实只是一场冗长的梦。 
 有时好了伤疤忘了痛也是一种幸运。 
 
 

  我其实己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回家时这一刻的心情,也为此做过许多不着边际的梦,但幻想终究只是幻想,与真正的切肤感觉,截然不同。像一个多次幻想过烟、酒这些不属于他真实世界的东西时会因那种美好臆想而憧憬无比,在某一天他真正能有资格尝试后,却又往往被辛辣的不知所措。只有咳嗽着呛出满眼泪水。


   像我总在深夜梦见,或者在白天回忆,却也无法真实感受到—— 
 你贴耳的气息,你温热的心跳。 
  还有你在我耳边低语说,爱你。 
                                                                                                ——题记 
 

 伦\敦  雨夜,晚19:57


 半倚在大厅门柱上的人咔嗒一声打开手中泛着银光的打火机,一脸颓废地靠着柱子吸烟。淡淡的烟草气息就顺着柱子上繁琐精致的摩洛哥花纹缓缓上升。很快就弥漫在空气中。


 在这样的高级会所抽烟当然是不被允许的,但事实上没有一个人出面制止。 

 不是不知道规定,纯粹是因为不敢。


 眼前的这个人,是不同于人类,拥有无限权力的存在。 

 窗外的雨夜景象,可以用”阴郁,冷漠,灰暗,奢靡”来进行高度概括。


 有着生生不息欲望作为养料的洋场。


 这一切气氛中都似乎带有被默许的阴谋感存在。


 而他把目光转到斜靠在沙发上的人。 
 他整个人都沉入模糊不清的烟雾,睫毛在眼神上方落下一片阴影,碧绿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感情波动。 

弗朗西斯看着他不动声色的表情,不知为何,觉得此刻他完全沉入了另一个世界。


 而那个世界不是他可以触得到的。 
 :”还要多久阿,哥哥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如果你问的是王耀的话…在不出意外的前提下,大概再半小时。”


 :”喔…SHirt…如不是因为小耀是个美人的话…哥哥我一定会发火了…”


亚瑟不以为然地转身,饱满而优雅的唇形微微下垂:”王耀开会向来只晚不早,何况这次是在我家。”


弗朗西斯哀叹了一声,就端了红酒杯去阳台。


 会议室的位置极占优势,楼下布局除私人区域外一览无余,花园外被玫瑰围着的停车场,整齐地排列了黑金白蓝十三辆车,仅两个空位。 


王耀和王湾。 
:”我打赌,王湾这次不会出现了。” 
亚瑟说话间不时瞥几眼门口,又不时看下表。 
弗朗西斯单手晃着酒杯,眼神中是似笑非笑的轻佻:”那小亚瑟拿什么和我赌呢?” 

:”输的人…”


最后半句他向前靠近,放低声音,在弗朗西耳边说出回复。 

:”什么…哈哈哈,有趣的赌注。”


他彻底笑出了声。 
:”乐意奉陪。” 
伦\敦时间,晚8:00
不出意外, 今天的会议也是和以往一样的… 
 鸡,飞,狗,跳。 
  

 :”啊哈哈哈伊万本hero听说你家冬奥会开播前一个小时还在铺路厕所里的盖子都装反了水都是啤酒色的而且最关键的是根本没有水管啊呵呵呵最近资金紧张吗?”


 对面娃娃脸的白熊把头一歪笑容一派天真无邪:”fufufu至少我家里人都没有去窃听人家个人隐私这种行为真是变\态呢。”


 :”至少我家开奥运会时五环会是正常的哈哈哈。”


 :”是啊我也觉得至少最近我和大家合作的都很愉快不想某些死蠢到处碰壁最近还被联盟国背后捅刀了呢fufufufu。”


 这句话的峰芒明明是暗有所指。 
 指桑骂槐时的意向,在于后者。 
 
 
本田菊敏感的抬头却发现那只熊握住水管眼神鬼畜地盯着阿尔看。 
 但愿是我多心了。 
  
 他这么想着将眼神转向窗外,余光在不经意间却瞥见一个人。 
 怎么可能啊…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手指突然在一瞬间冰冷到极限,血液全部冲上大脑。他几乎都要惊诧地喊出声来。 
  
 路德维希扭过头:”怎么了,本田?" 
 :"不,没什么。” 
回过神来又回复了他原来风云不惊的表情。 
 :”可能只是眼花。” 
 



  
为什么我始终学不会控制自己的呼吸,在玻璃上呵出你美丽的名字。 

                                                                                                     ——题记


伦\敦,会议开始前20分钟。百宝丽酒店。


从透明的落地窗外望去外面正哗哗哗不停地下着雨,几乎挡住视线中的一切景象。客厅内的灯火通明,与幽暗阴沉的室外光线形成鲜明反差。 

 王耀此刻正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前,双臂交叉,黑色的瞳仁中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痕迹。


 从走廊尽头咚咚咚咚响起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紧跟着是开门的咔嚓一声脆响,他迅速回过头,充满期待的盯着刚刚闯进的那个英\国侍者。


 :”sorry,sir.we can't find him..."


 这己经是第九次同样的回答了。


 王耀眼神中的光迅速黯淡下去,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让他退下。 
 这间空旷的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被拖长的影子,连呼吸声都被磅礴的雨声所覆盖。交错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像是狭长的一道道伤疤。 

 残忍的凌迟支解肉身,却不见鲜血。


 王耀坐在床沿定定地看着雨幕发呆。 
 又是这种全世界突然都把我抛弃的感觉啊… 
 我还以为再不会出现了… 

 世界真是跟我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可我笑不出来啊。


 手机铃声在这一刻响起的无比突然,王耀被吓了一跳后迅速抓起手机。 
 :”喂,小澳。是我,我是大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在此刻,熟悉得令人心安。


 :”大哥,找不到小香。他手机关机了,之前也没听他提到过有什么事。不过你放心,小香做事一向稳重,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是啊大哥,港仔可能有什么急事处理没来得及通知一声而已。" 

 王京在那边夺过话筒急急忙忙的替王香开托。


 :”这样啊…我明白了。没关系的,你们不用担心。” 
 :”真的吗?” 

 电话那边明显都不放心。


 王耀深呼吸一口,换上一幅阳光灿烂的笑脸:”放心啦,你大哥是谁?五千岁的仙人会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吗?” 
 透过电波传来的声音听上去充满朝气,没心没肺似的乐观。 
 :”啊…那好吧,大哥自己保重。我们与你同在喔。”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王耀脸上的笑意像冰山一样哗啦啦垮了下来,一点痕迹都没剩。他把手机扔在一边整个人埋进没有光线的暗处抱紧双腿,低着头看不到脸上的任何表情。


 好险…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真是…太幸运了啊。 
 他用手捂住眼睛,整个世界除了哗哗哗的雨声,机械单调的回荡着在空旷的房间外没有任何能听见的声音。而他也只是维持着这个毫无意义的姿势,一动不动。 

 雨滴前仆后继的砸到地上,在一瞬间,就粉身碎骨。


仅仅约两分钟之后。 
 大门被哐一声推开,出现在所有人眼中的王耀脸上保持着一惯礼节性的微笑,不远不近地拉开与人的距离。身上昂贵的浅米色西装没有任何褶皱的存在。琥珀色泽的眼睛像是吸引了一切光芒,没有任何其它更让人注目的存在。 

 而脸上温柔的笑容更是没有一丝裂痕。


 他快步走到那几个英/国随行的侍者中。


 :“请尽快帮我找一个司机好吗,我必须马上出席柯克兰先生的会议。喔对了,如果一分钟之后我还看不到有人来的话从此也不要来上班了。因为我会向柯克兰先生说明我迟到的理由。”


 明明是请求的话,却带有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脸上那风雨不惊的表情也似乎从未改变过。


 因为他可是骄傲的王耀啊。


 他可是从未在别人面前放下过自尊的,永远美丽又高傲的古老中华。即使孤身一人,也永远坚强自信的国家。


 就在弗朗西斯己不知是第几次转向时钟时突然听见电梯叮的一声响,他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因等待太久以至于出现幻觉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不是世界的宠儿。


 但再怎么漫长的时光似乎也从未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在高高的龙椅之上他脸上的表情就与现在如出一辙。 
 五分天真无辜,五分高傲优雅。 
。 
 :”非常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各位晚上好。我的名字是王耀,也是中国。" 
 

中/国,北/京,同一时间。


 :“还是没办法追踪到任何信号吗?”


 王沪把电脑转过面向大家把手一摊:“没办法,我可是尽力了,谁知道香哥的电脑防火墙这么厉害。”


 王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我们难道就一点忙也帮不上吗?” 

 :“不,不对。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一个声音忽然从角落响起,所有人把视线转向角落。 

 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的王澳抬头,眼里有某种异样的光在闪烁。


 :“所有人!立即想一切办法!马上联系王湾!” 
  
 话音还未落,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大家一跳。王澳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正打算按下挂断,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呆了一秒,讳莫如深的笑了出来。 

 :“看来有人是比我们还急啊。”


 手机的荧光屏上,不断跳动的两个字。 

 王湾。


假如爱情可以解释、誓言可以修改 
假如你我的相遇,可以重新安排 
那么,生活就会比较容易 
假如,有一天 
我终于能将你忘记 
然而,这不是随便传说的故事 
也不是明天才要上演的 戏剧 
我无法找出原稿然后将你一笔抹去 

                                                                                        ______题记


仿佛己经很久都没再见过这么美丽的晴空。


 王香趴在桥头百无聊地数着水中的几尾红鲤,他的身后是连成一片的火红色晚霞。 

 傍晚时分美到诡异的天空。


 他眯起眼睛遮挡住天空中太阳的轮廓深深叹了一口气对四周旷野大声呼喊。


 :"大哥!你在哪里啊!我找不到你了!” 

 :“大哥!我认输了!你们在哪里别丢下我啊!”


 :“大哥,湾湾!你们在哪里啊!”


 没有人回答,回声落在旷野里如同被吞没一样没留下一点依稀的痕迹。 
 只有彻彻底底的死寂。 
  
 
 

香/港时间1950年冬,大雪


 凌晨4:37
 醒来时天色阴沉,巨大的落地窗外迷蒙一片,一股冷漠的气息从高耸在远处若隐若现的钢筋水泥之间渗透出来。王香起身,脱下昨夜没来得及换下的深色西装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深夜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什么行人。这一带并不算治安好的区,经常有失去理智的疯子在街上胡乱开枪,或者嚎啕大哭的酒鬼。 

 圣经上所谓的人人生而平等,在这里不存在。


 人们被按肤色出身分为三六九等,有些人高高在上可以肆意妄为,而另一些…


 另一些卑微的一文不值。


 王香此刻坐在黑色奔驰的前座默不作声,巨大的法桐透过书窗落下斑驳的阴影在他脸上。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时间,转动了车钥匙。 

 巨大的轰鸣声盖住了一切,绝尘而去。


:“这里可不是适合未成年来的地方,小弟弟。”


 时间已过凌晨五点,但是船上通明的灯火却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暗淡下去一分一毫,把整个海面都映照的亮如白昼。 

 或者对这个城市来说是根本不存在夜晚的。


 迷乱撩人的灯光和奢靡的音乐无时无刻回荡在甲板之上,他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回答 

 :“可我比你想像的大的多。”


 年轻的法|国女孩用手捂住娇艳的嘴唇轻轻的笑了 
 :“你看上去可不会超过17岁。” 

 :“那么抱歉,判断失误。”


 声音依旧冷漠。


 ;‘’真冷淡那...“她妩媚的笑着把垂到耳边的金色长发撩到耳环后:”这里也不是谁都能来的地方,,一个晚上的花销可能是好多人一辈子积蓄的综合。你呢,又是谁家的少爷?“


 :”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不愿意说吗...“她的手指放肆的扫过他的脸:”那就让我猜猜,你是支/那人吗?你妈妈是那个租界老大的情/妇吗还是说...你就是谁的小情/人?“ 
  
 哗啦一声,一整杯龙舌兰被径直泼到她的脸上,她刚想要发火就被王香揪住头发狠狠按在桌子上。 

 她这时才看清他眼睛里闪烁的毒蛇獠牙般的寒光。


 :”你给我听好了,有些玩笑是你永远也开不起的。在我王香的地盘上,永远不要让我听到支/那这两个字,永远不要。’‘ 
 :“你,明,白,了,吗?” 
 
注:这一段史向是香/港1950到1970之间的事,虽然现在的特区政府是享誉世界,但是在当时那段时间是一个极度黑暗,极度腐败的情况。 
 

然后他拽住少女金色的长发往地上狠狠一扔,少女瞬间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原本美丽的长发揪成一团枯草,王香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时听到身后恼怒的大吼。


 :"Connard!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这么放肆!” 

 他听到这句话停下脚步,却并没有回头。


 :“我不管你是谁,在这里,让我再遇到这种情况第二次的话,你连向我下跪的机会都不会有。”


 王香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亲爱的小姐,你可别怪他不懂得怜香惜玉。”


 一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伸过来,扶起倒在地上的少女。


:"他不是你该去招惹的人。”


 :“法/兰/西陛下…您在开玩笑吗?” 
 :“开玩笑的是你…”他牵起她的手浅浅一吻:“我可没那个胆子去动小亚瑟的人不过…他会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你说是吗?” 
 

英,伦|敦,冬,雨。


 天空中布满了一层一层灰色的云霾,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天,头顶上方始终是灰色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佛朗西斯站在英领事馆的东面长走廊上,不时有认出他的侍者路过时向他低头行礼,他玫瑰红的西服仿佛是浮动在走廊上一片华美的云。


 而他时不时向远处张望一眼,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这时候从他的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转过身看见亚瑟穿过层层被白色长柱分割开的光影向这里走来,嘴角有笑,只是眼神冷漠,像刚刚出鞘的刀锋。 
 只是此刻吸引住人的却不是他。 
 是他身后的那个男孩。 
  

 因为佛朗西斯在第一眼见到那个男孩是几乎以为看见了王耀。


 他穿着一身花青色的唐装,华美的丝绸上还绣着大片大片的墨色竹枝,看的出做工的精细。他的眼里看不到恐惧和陌生,甚至于找不出其它任何情感。是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冷静到可怕。


 他抬眼,微笑着问。 
 :“战利品吗?“ 
 
对方却并不急于回答的样子,摆摆手让身后跟随的侍者带孩子下去才转向他。 
 :“找我干嘛?” 

 弗朗西斯无所谓的一笑:“没事就不能找老朋友来聊聊天吗?”


 亚瑟嘲讽地勾起嘴角:“谁相信你,你不是之前才在王耀那里狠狠捞了一笔吗?乘人之危可是你的强项啊。”


 :“小亚瑟可不要血口喷人啊,乘人之危的明明是你才对吧。那个孩子是王耀的弟弟吧。他可是个好哥哥,连人家的弟弟都抢走了,你也真够做的出来啊。”


 亚瑟的眼神随之冰冷:“怎么?你在同情他吗?成王败寇,天经地义,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如果你那么怜香惜玉的话,可以陪他一起啊。”


 :“别生气啊小亚瑟…我来找你确实是有事要问,和王耀也有关系。你知道夏宫吗?东方的美玉,美丽的奇迹。”


 亚瑟眼神一变,瞬间抬头,惊讶的神情显露无疑:“难道你…”


 :“王耀对我们两家的大使态度可不大好呢,你也应该知道,那里面有多少无价的珍宝。我们发展,需要的都是资金。如果能…”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同意。” 
 

;''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故意的吗?“


 :”什么故意?“亚瑟把头偏向一边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别装傻了,那个孩子身上有王耀的影子,我看到了,你也不会不知道。''佛朗西斯的眼底随之漾开不知有几分真假的笑意;''美人哥哥我见过的也不少,可像他那种程度的东方美人可是真少见。就是可惜现在啊,原来高高在上的美人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没错,那孩子身上有王耀的影子我知道。但是这可不是我挑他的原因。事实上,一半的原因是他自愿的。''


 ;'自愿?“ 
 ;''嗯。大概是想保护自己的哥哥吧。'' 

 提到哥哥的时候,亚瑟的目光落到了很远的地方,似乎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小亚瑟你可要小心了。'' 

 ;''为什么?“


 弗朗西斯意味深长的向那个孩子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说。 

 :”所有的情感在生命中都只会因为时间而有短暂的停顿而不会消失,而且,时间越长,爆发的情感就会越激烈。现实如果是牢笼,记忆就是牢笼外的天空...本田菊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他会为哥哥做这样的事。以后也一定会回到他哥哥身边。“


 亚瑟轻蔑的一笑,眼神毫不掩饰的是嘲讽。 

 :”那么我就拭目以待,这个任人欺凌的东方美人什么时候会有能力从我日不落帝国手要回回属于我的东西。“



 
   


评论
热度 ( 848 )
TOP